刀倒卡在皮带上。“姐,转过身去。”
“你干吗?”
“在上面那个断崖,你用衣服结成绳子,来救我。把这家伙的衣服裤子脱下来,说不定用得着。”
转过身,齐薇还朝前走了几步。我知道,她这是厌恶的几步。
脱了这家伙的衣服裤子,我的手伸向他那黑色头巾。但很快,我就缩回手,心里咕哢,算了,你们没有脸面对我们中国的土地,我们也懒得看你们那幅嘴脸。这块包着脸的黑布,就当是裤衩,给你遮遮羞。
弄得停当,就近走进那个“八嘎”出来的洞,里面的洞一弯一弯的,时不时的还有岔洞,走路时,也得格外小心,日本人进来的人数我们点了,全“捐了躯”,可我家老祖先人,虽然知道他们一点风格,但还没洞悉他们的心思,说不定就在那个拐弯磨角处,放出冷箭。
突然间,远处传来声音,这声音我熟悉,刚才听过,和齐薇对望一眼,知道这是我们下来时的那个洞,被机关自动堵上了。
堵上了好,我道,这是老祖先人的规矩。我向前走去,走在这些神秘的洞里,这些都是历代老祖先人们来过的地方,我在这里走着,好像和他们擦身而过,不禁让人肃然起敬,还倍感亲切。
打量着,走动着,感受着,穿越了时空,我与先人们同呼吸,共命运……
“老三!你看看!”
一句诧异的话,把我从假想中抽了回来。“醒”回神,怎么,我们回来了原来的那个地方。齐薇正用手指着躺在地上,赤条条的“八嘎”,此时,别过脸去。
“我们回来了。”我们出来的洞是最左的一个洞,这些洞都是相通的。
在这里站了一小会,我对齐薇道:“我们不能瞎钻了,我们得做记号。”说完后,我捡起地上的小石头,“我们12345的方式做房号,每个转弯处都依次写上。”
再次走进洞里,这次,我们是从最右边的那个洞走的,没走过的洞,机会定是要多些。
每一个岔口,我们都用小石头标上数字,我们打着手电筒,一直往前走,不知走了多少路,可我们,除了这些洞外,没遇到过其他别的空间,更奇怪的是,从没遇到过我们所标记的数字,也就是说,我们一直在往前走,一段也没重复过。
“老三,看,这手电都黄了。”齐薇把手电抬了起来,打在对面的洞壁上。
很明显,手电光的强度,比刚才弱了好多。
“关了手电。”我说着,就地坐了下来,“我们歇会。”
关了手电,齐薇坐在我身边。
“姐,这穿过来穿过去的洞,好像大得很,走不到头。”
“是呀,腿都走酸了。”
“折腾这大阵子,人都饿了。”我真的感觉饿,“要是有水喝,该有多好。”
光线突然跳了出来,齐薇摁上手电,朝四周照了照,这里除了潮湿外,一颗水珠没有。”
“姐!”我站了起来,“我们还是走吧,不管有多大,总有个边。现在我们还有力气,得赶紧走。”
这是充电电筒,连续用电,费电池。所以,我们换了一支,由我打着,并且,我们每进一个洞,都看准路,看准岔口,把手电关了走过去,这样少用电。我们半黑半亮的走了好一阵,也不知走了多少时间,走了多少路,两个铁的事实,摆在我们面前,一是洞还是洞,没别样的空间,二是没见着我们刻记过的数字。我掺着齐薇,齐薇走路都变了形。
“喀噗!”随着这声音响起,齐薇的身子朝前栽去。
“姐!”我小叫一声。左手用力,把她拉住。同时右手推亮手电。
“姐,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没事。我好像踢着东西了,圆滚滚的。”
压下手电光,照着刚才那响声处,一个人头头骨上,两只黑洞洞的眼睛,好像正看着我们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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