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鹏哥,我跟你讲,从上次跟你的船去古巴之后,我特别想念跟你船四处跑的感觉。”孙鹏程带着一个毛线帽贪婪地呼吸了一口海风:“这才是空气的味道!”
萧鹏听后摆了摆手:“别拍马屁,你运气好是在我的船上,你要在别的船上试试?都知道跑远洋捕鱼能挣钱,可是咋不说跑远洋捕鱼也是最辛苦的工作之一呢?”
孙鹏程听后不解问道:“辛苦?鹏哥,我跟着你船出去过,除了由于群的时候累一点,压根就不辛苦好么?”
萧鹏乐了:“我的船不具有代表性好吧。我给你举个简单的例子,就说去智利捕鱿鱼。这样的船一出去一般就是两年或者更多,这两年期间,几乎天天都要在海上漂泊,忍受着风浪;而且要保持着高强度的工作,每天工作时间差不多要十五个小时;而且你以为都像这艘船似的,网络什么都有?他们压根没有任何娱乐项目;而且吃也吃不好,差不多相当于啃两年咸菜。”
“咸菜?”孙鹏程不解问道。
萧鹏点头:“就是咸菜,一方面是那些船老大节约成本,另外一方面,实在是别的也吃不进去,如果是你两年时间天天都吃海鲜,那你会疯掉的。到了那时候你就会发现,什么也没有咸菜可口,你看看,让猛子做补给,现在整艘船上几乎装满了蔬菜,你以为他是食素的?这都是有经验的!你现在看什么海鲜都觉得好吃,过上一个星期,我保证你觉得蔬菜比什么都好吃!”
杨猛正好走过来:“呀,听你表扬我?这可真不容易!你们聊什么呢?”
“我在跟他讲远洋捕鱿鱼,虽然赚钱但是很苦。”萧鹏说道。
杨猛分了一圈烟:“屁的赚钱啊,这钱是赚出来的么?分明是省出来的!”
“省出来的?”孙鹏程不明白杨猛的意思。
杨猛点头道:“那是,你想啊,两年时间啊!天天吃咸菜,省了多少饭钱?而且在海上你去哪里花钱?哦,船员之间倒是经常赌钱,可是你每天工作了十几个小时,还有劲儿赌钱么?除了去港口补给卖货的时候‘找快乐’需要花点银子,压根就没有花钱的地方!这样的工作干两年,特么的能攒不下钱来么?”
孙鹏程琢磨了一下叹气道:“我原来还想退伍后也买艘渔船过过船老大的生活,这么一想,快算了吧!”
杨猛笑道:“这是明智的,不是所有人都像萧鹏这样不怕浪费,这艘船的航行成本是普通渔船的五倍以上。”
萧鹏补充道:“关键是怎么舒坦怎么来,你见过有普通渔船里面还装着中央空调的吗?当时这船在舒适性方面进行了大规模的改装。你要知道,我主要的收入来源是我的渔场而不是远洋捕鱼。”
“就是有钱任性呗。”孙鹏程总结道。
“没错!嗯?那是什么?”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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