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熙柔在第二年春天的时候生了一个儿子王懿之。
在儿子出生前,丈夫王庭昭重病去世,没能亲眼见到孩子出生。
就如楚君临当日在虞国公府看到的剧本一般,她成了寡妇,也成了王家主母。
出了月子后,虞夫人去王府看女儿。筆蒾樓
她身上的气质沉静了很多,脸上也多了些初为人母的母性光辉,手中正拿着拨浪鼓在逗儿子玩。
虞夫人心疼女儿,也知道当初这婚事她是不愿的,如今既然短命女婿已经没了,便支开下人悄悄问她,可要回家。
大祁的婚习并不严苛,丈夫死后,女子可依愿改嫁。
虞夫人承诺,若是回去,这一次一定会好好替她挑一个好夫婿的。
不曾想虞熙柔却拒绝了:“除非爹娘能替女儿找一个像太子表哥那样爱宁宁的男子给我,不然就算了吧。”
虞夫人忍不住皱起眉来:“柔儿你怎么又……”
然而话没说完,摇篮中的小懿之忽然“哇哇哇~”地哭了起来。
虞熙柔忙弯腰将儿子抱了起来,温柔地摇晃着:“乖啊,娘亲在这儿呢,娘亲哪儿也不去。”
在她的柔声安抚下,小孩子没一会儿就停止了哭泣,安静地靠在母亲怀中睁着一双漆黑干净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。
虞夫人忽然就觉得,女儿可能是真的不想再嫁了。
于是她不再说什么,只是俯身去逗小外孙。
婴儿嗜睡,小懿之闹了一会儿又打起了呵欠,虞熙柔将他哄睡过去,也差不多到了母亲回去的时辰。
她将人送到门口,抬眸看着满园的繁花似锦,远处重阁巍峨,然后开口:
“母亲不必担心女儿,只要女儿不嫁,这偌大的王家就是女儿一个人说了算,上有公公婆婆护着,下有儿子守着,外面还有你们撑腰,再没有比这好的生活了。”
虞夫人原本想否认,但转念一想确实是这个理。
以柔儿的手腕在王家确实是吃不了亏的,只要以后儿子孝顺,她就是不再嫁也不见得就是委屈。
“希望是这样吧。”虞夫人点点头:“娘下次再来看你。”
虞夫人离开了。
离开前,虞熙柔原本想问问宁宁现在怎么样了,可是想到母亲的性子,这一问她恐怕又会多想,便不问了。
屋子里,小孩子睡了一会儿不见母亲又哭了起来,乳母正抱着在哄,她不再考虑,转身走了进去。
不过进门时,她恍惚想起王庭昭葬礼那日,宾客中来了个眼熟的黑衣女子。
虽然她瘦了很多,脸上也带了疤,可虞熙柔还是一眼就认出了,那是王庭昭最爱的女人——冷霜。
她是来送他最后一程的。
虞熙柔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
她和王庭昭的故事她是从血莲那贱人嘴里知道了。
那贱人以为用“少爷最爱的女人”这个名头就能刺激到她,所以对她不断渲染两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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