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县令,聂天不来询问尸检情况是不行的。所以从凌霄出现,一直到验完尸,聂天就在那里踌躇,最后终于在凌霄收拾工具箱的时候走了过来。
“完了?”聂天这话是问了等于白问,没完怎么可能收拾呢?
只是凌霄到也并没有在意许多,从捕快手里拿过记录的簿子,道:“尸检已完,只是死者的死因还是蹊跷。尸体肉色带黄不白,口眼开,两手散,头发散慢,肚皮不胀,口、眼、耳、鼻没有水沥流出,指爪罅缝没有沙泥,两手不拳缩,两脚底不皱白,但虚胀。”
“这说明什么?”凌霄的话聂天只是明白了一半,还有许多不是很清楚,但是她却感受到凌霄对这个案子的疑问。
“如果是被人殴打杀死后,推在水里的,入水深的则胀,浅的则不大胀。”
“她是被杀的?”这下聂天算是明白了凌霄的意思,只是这样看来似乎这个县令和不合格,还不如不个仵作对案子来得明白。
凌霄看了眼聂天,才又道:“大人,我只是把尸体想说的告诉你,自杀或者是他杀,这个只能靠大人自己查了。”
聂天对于凌霄的话很是不舒服,但是想到最近自己对凌霄的态度,也就不好再生气了。明明是自己疏离凌霄的,现在要求人家做份外之事似乎苛求了一点。眼看着凌霄已经背着自己的工具走远了,聂天觉得像是少了点什么,这种感觉,说不出,压在心里特别难受。
大堂上,聂天在翻阅凌霄的验尸案卷,整卷看完,却有不少不明之处,才想召唤凌霄,却听得衙役道:“大人,凌霄只有升堂的时候大人召唤才会过来。”
“是吗?”聂天皱着一张小脸,心里不断嘀咕“那平日里不是总看到他,怎么现在就要召唤才来了呢”?
衙役看聂天的脸色不善,又接着问道:“大人需不需要小人去传唤凌霄过来?”
聂天摆了摆手,“不要,本官要出去,你们先下去休息吧!”
下了堂的聂天,换了一件浅兰色的便服,头发中间束起了一束,其余的便批在了肩头。手中握了一把折扇,一个小小的玉坠子吊在下面,扇子一扇,俨然一个翩翩公子哥。
临近中午的市集,已经没了早晨的热闹劲,只是来往的行人也并不少。穿梭在匆忙的行人中,如此悠闲的聂天特别引人注目。
“小凌子,我们去那边看看吧!”闲在家里睡觉的凌霄在一个时辰前被李大小姐拖来逛街,此刻正耷拉着脑袋走在市集上。此刻已经脚酸头疼的她,恨不得一头栽下,醒不过来。只是李大小姐似乎兴致盎然,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“小凌子,这串项链漂亮吧!”
“小凌子,你看这个瓷瓶……”
“小凌子,这个佛珠真别致……”
有时候给李若蓝这么叫,凌霄真觉得自己像个太监,而不是仵作,不过想到自己的性别,凌霄也就释然了。
“小凌子,你看这个面人好不好看?”李若蓝拿着摊子上面人,问着心不在焉的凌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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