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凌霄便让聂天带她去了受害人的家里。
典型的小户人家,阴暗的窗子面临着庭院,窗子旁边摆着一张黑色的桌子,桌子上摆着文房用具,凌霄心中暗暗嘀咕了一句“还是读书人”。一对已经分辨不出原来样子的烛台,旁边放着一把剪烛芯用的铜剪子。一张垫着薄薄褥子的木床,六弦琴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,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,看来是有些日子没人去弹奏了。凌霄走上去摸了摸,音色到还是清脆。
“怎么又来了?上次不是全跟你们说了嘛!”青衣男子对于凌霄和聂天的到来似乎是显得很不耐烦。到是凌霄,不是很在意的问道:“你到什么?”
“你一个仵作,凭什么来问我,我好歹是一介秀才。”青衣男子对凌霄的身份很是不屑,口气蛮横无理,听得聂天都撰紧了拳头。
凌霄也不在意青衣男子的话,继续说道:“大人办案,就算你是秀才又怎么样?难道你心虚?是你杀了你妻子的吧!”
“胡说,我张天赐会做那种事吗?再说了,案发的时候,我可有人为我作证。”一说到有人作证,张天赐的声音立刻高了三分。就在这个时候,凌霄似乎心中有了一些底。
“张天赐,张秀才,是吧!”
“对,怎么样?”张天赐斜着眼瞪了一眼凌霄,凌霄也不在意,问道:“那日案发,你在何处?和谁一起?”
“案发时在岳阳酒楼,和我那几个同窗一起喝酒作诗。”
“你到是很富有,家里都这样了,你居然还有富裕的银子去饮酒作乐。”凌霄不齿这些所谓的文人,家中如此贫困了,居然还拿着银子去喝酒,想想那里被杀妇女的尸体已经瘦的不成样子,现在想来在家中必定是常常挨饿了。
“哼,男子汉大丈夫,不就是喝个酒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张天赐对于凌霄的指责不已为然,反到是觉得自己有理了。
“你去看看你家娘子的尸骨,都瘦成了什么样子,你还花那些钱去喝酒,看看这些绣品,想是你娘子平日贴补家用所作。身为一个男子,不懂得如何赚钱养家,居然还需要自己的娘子赚银子给你买酒喝,男人的脸都被你丢光了。”凌霄的一席话到没让张天赐听进去多少,一旁的聂天却为凌霄的话而感动。
“我的家事,需要你们管吗?”
“好好好,我们不管。哎!大人,咱们走吧!”凌霄示意着聂天,聂天便跨了出去,凌霄紧跟着也走了出去。
“你这就问好了?”才出门,聂天便迫不及待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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