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谈话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到是似乎又进了一些,白凝语没有离开,陪着凌霄一觉睡到了天亮。这是两个人多少天以来第一个安稳觉。
早晨的衙门里,分外的热闹,让凌霄都以为自己上了菜市场。翠红楼的妈妈带着一帮姑娘,来衙门里看凌霄,其中也包括了戴春花和林慕青。
大家嘘寒问暖,让凌霄好一阵的感动,虽然这些人常年在烟花柳巷,却都是有情有义的人。有的给凌霄送来了上好的人参、虫草,有的则干脆送了些银两,姐妹们知道凌霄工钱不高,让凌霄拿这些银子,爱吃什么就买点吃吃。
凌霄感动的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还是白凝语,张罗着一班人,往前厅去喝茶。“凌霄,她是个好姑娘,妈妈看的人多了,别以为妈妈什么都不知道,无论男女交心就好。好好珍惜。”临走前妈妈的话,让凌霄大吃了一惊。原本以为自己掩饰的够好,却没想到是漏洞百出。无奈的苦笑了一下,有些东西,原本就不是能够去改变的。
平静的日子过的很快,转眼已经过去了七日。凌霄的风寒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这日下床在衙门的院子里溜达,碰到几个不清楚情况的衙役来追问事情的原委,凌霄只得讪讪笑了笑,打发过去。
眼看着提审聂天的日子越来越近,凌霄的心也七上八下的不安定。第一次被委以审案的重任,多少有些紧张,倒是白凝语,在审结了几件案子之后,对于凌霄的紧张到是可以理解。只是这种东西,旁人帮不上忙。
时间已经到了深秋,寒意渐重,凌霄才出来不多一会,已经冻的浑身瑟瑟发抖,哈了口气、跺了跺脚,寒意未减,考虑到自己身体才恢复了一点,凌霄没多想三步并成两步跑回了屋子里。
白凝语已经在屋子里生了炭炉,微微的热量散发到了四周,屋子里明显比外面暖和许多。看到凌霄被冻的发红的脸,白凝语好生担心,“你又出去野了,我才离开一会。这伤才好,就不能再屋子呆着?”
“心里闷的荒,出去走了走,舒服了许多。”
“担心过两天怎么审问聂天?”
“多少有点,我怕皇太后也惧怕聂家的势力,到时候……”
“怎么,聂家势力很大?”白凝语只知道聂家多人为官,却不知道势力大到连皇太后都有忌惮三分。
“为官之道你不懂,虽然聂家在朝中并不是担任很重的位置,你却不知聂家世代为官,根基深的很,这也是聂天如今无法无天的一个原因之一。如果朝廷里的官员联名起来,为聂天求情,那么等于挟天子以令诸侯,给皇帝或者皇太后造成很大的压力,而不得不留聂天一条性命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总不能叫那些枉死的姑娘白死吧!”白凝语心里着急,却又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,只能寄托于凌霄。却听凌霄道:“也不是没有办法,如果我们明天就把案子审结了,那么……”
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去禀明皇太后,她同意,即可。”
“那还不快去!”白凝语给凌霄穿上一件披风,就推着她赶紧去驿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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