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了,我害怕出意外,所以一时糊涂,做了那种事。我知道我错了……”
贺汉渚打断了她:“过去了!我说过我还有事,要是为了这个,我先走了。”转身,要开车门。
“等一下!”
曹小姐上前一步,挡住了开车门的手。
“烟桥,不是我自高,我想提醒你,和我结婚,对你有百利而无一害。想想你的仇家,还有你无限的未来。实话说,到了你今天这样的位子,不进,不更上一层楼,不把你的对手压在下面乃至除掉,别人就会压制你。果有一天,万一你失败了,你有退路吗?我得多了,失势下了野的人物,哪怕从前再风光,做一个能保安稳的寓公,就是好的结局了。倘若你也此,你甘心吗,你就甘心看着你昔日的仇家踩在你的头上,荣华富贵,耀武扬威?”
她一顿,注视着贺汉渚的眼睛。
“当然,我不是说你不娶我,你就一定没法复仇,没法上行,但,面前有一条更容易更好走的道路可选,为么不选?烟桥我了解你,除了复仇,你必也有男儿的雄心和壮志。你也是我过的有眼光,擅筹谋的人,我相信,你一定能做出对你有利的抉择。另外我想告诉你,虽然上次的事闹得有些不愉快,但我伯父没有对你有任何的芥蒂……”
“够了曹小姐!”
贺汉渚色平静,再次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谢谢你替我考虑周到,但没必要,抱歉,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转身,拉开车门,低头上车。
“对了,你的那位表外甥,已经走了!”
贺汉渚手一顿,再次转头。
曹小姐看了眼放在驾驶位旁的一只小礼盒,抬起眼,对上了投来的注目。
“天前就和傅明城一道回了天城,且,你这两天大约没看报纸,还不知道吧?”曹小姐道,“傅先生前天在火车站遇刺,被一个遭解雇后怀恨在心的船厂工人用匕首刺中了心脏。好在命大,当时苏先生也在边上,送去医院,做了一个成功的心脏手术,性命应该无忧了。我想,你的表外甥这两天应该在医院里照看着傅先生吧……”
贺汉渚一言不发,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,撇下曹小姐,驾车而去。
双目平视着前,起先,平稳开着车,速度不快也不慢,渐渐,越开越快,越开越快,后,疾驰着,行在回往丁家花园的路上,穿过那座早上还不大得人的空荡荡的桥,在上午八四十的时候,赶了回来,将汽车戛然停在了大门之外。
一把推开车门,下去,拍门。
贺妈出去买菜,老鲁昨夜喝了两烧酒,现在还睡得死死,没应门。贺汉渚后退,助跑了一段路,攀上围墙直接翻了进去,疾步走进客厅,奔到一楼她住的客房,一把推开门,环顾了一圈。
房里空荡荡的,被子叠得整整齐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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