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盒,要出门的时候,她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停下步子,转头朝顾攸宁看去。
“二妹。”
顾婉看着顾攸宁,低声说道:“希望这事会再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顾攸宁柳眉轻挑,她看着背光而站的顾婉,看着她面上那股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能保持温婉如初的表情,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,鸦羽般的睫毛微微下敛,遮住了里头的所有情绪,手中的茶盏随意往桌子一搁,伴随着这轻轻磕碰的声音。
她拢了袖子,抬头,“自然,银货两讫,这个道理,大姐明白,也明白。”
她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,可顾婉听在耳中也知怎得,只觉得十分刺耳,一时,她都分清顾攸宁说得是这幅画,还是金台寺的那桩事……脸上的表情有一瞬地凝滞,过快,她便恢复如常。
仍笑着,朝人点头,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这次说完,她不再停留,领着侍棋就往外走,生怕走得晚一些,脸上的表情就会维持住一般。
等她走后,半夏再也忍住,当即就沉了脸,冷着嗓音说道:“既然这么怕别人知道,当初必要答应长公主?”越想越气,红唇也绷成了一条直线,“想要讨人家的欢心也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“好的全部她收下,累的苦的全部您受着,她倒是占了便宜还卖乖!”
说完,眼见身边的美艳少女正扬着柳眉望着她,半夏话一顿,还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什么东西,摸着脸讷讷道:“怎么了?是奴婢脸上有什么东西吗?”
顾攸宁看着她好笑道:“你什么时候也学得跟四喜一样牙尖嘴利了?还以为你这是被她附身了呢。”
半夏一听这话,小脸顿时就红了起来,语气微嗔,“姑娘!”
她刚才也是真的被顾婉气到了,这会缓过劲,脸色倒也没那么难看了,只是心里终究不舒服,说起话来,语气还是有些生硬,抿着唇,高兴道:“您怎么就一点都不生气,这位大小姐如今是越发要脸了。”
西院那三位小姐,她一个都不喜欢。
可其他两位小姐至少行事说话都光明正大,喜欢全放在脸上,从来也搞什么小动作,唯独这位大小姐,看着慈悲温和跟个活菩萨一样,实际上做得那些事,件件都令人作呕至极。
偏偏还要扮得一副无辜模样。
她算是明白四喜当初提起这位大小姐时的心情了,还是又当立,要脸至极。
“生这种闲气做什么?是没收钱。”
顾攸宁靠坐在椅子上,语气悠哉,一点都没把这事放在心情,“收了钱,她就是我的买主,为买主保密,本身就是应该的。”见身边丫头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,她又笑道:“行了,你也别丧着一张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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