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,没有之一。
过往的任何苦难,和此时的痛苦比起来,都如沧海一粟,不值一提!
他痛苦得嘶吼连连,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更可怕的是,作用在他身上的大时间术,让他承受了时间上的痛苦——过去的所有喜怒哀乐,都被痛苦所覆盖。
而将来的所有时间,也将被这样无止境的痛苦覆盖。
他已经没有了未来。
痛苦就是他的未来。
苏千妄只扛了不到十个呼吸,就颤栗着于虚空之中跪了下来,想要求饶。
只是,苏离根本就不看他,也不再理会他。
“苏千妄的下场,你看到了。”
苏离不再出手,自身的气息也恢复了正常。
四周的空间,同样也完全的恢复了正常。
只有虚空之中如囚徒一般狼狈而凄惨的苏千妄,证明着这一切都并不是梦幻,而是事实。
苏离看向了云楚楚。
“嗯,这样的下场,真是大快人心!只是……要不还是将他彻底杀死好了,以免他挣脱了这种禁锢。”
云楚楚语气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酣畅淋漓——哪怕这是苦肉计,那也依然让她觉得无比的解恨,无比的痛快。
“死?以他的罪行,死实在是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你也无需担心我用什么苦肉计,他不值得,也不配。”
苏离语气很自然的说道。
云楚楚抿了抿嘴,倒是没有反驳什么。
苏离又道:“还有什么遗憾?如果你不主动的话,那我就要主动出手了。”
云楚楚诧异道:“你莫非连我的遗憾都知道?”
苏离摇头,道:“不知道,但是我会将这里所有的不合理扫清,将这里所有的黑暗消灭。这样,你的遗憾多半也不会是遗憾了。”
云楚楚道:“那就是全面的清扫了,那我说与不说,意义好像也没有那么大。”
苏离道:“你说的话,你会有一部分因果,收获一部分好处。”
云楚楚愕然,随即摇了摇头,道:“好处就不要了,我其余的遗憾方面,有两个。一个是遗失的亲人,一个是……如果死了,希望可以回到家乡那边去安葬。如果不死,那我也想回家乡去看看。”
苏离道:“好,这两个遗憾,我都帮你完成。”
云楚楚道:“这两个遗憾,你完成之后,是否可以收获什么好处?我这里,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予你了。我有的,你应该都有。我会的,你也应该都会。甚至,我没有的、不会的,你也都有,都会。至于我自己,我也不觉得你能看得上了,即便看得上,我也不觉得自己有那个资格。
这方面,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”
云楚楚这会儿倒是真的说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话。
苏离笑了笑,道:“不必如此见外,也无需妄自菲薄。”
说话之间,苏离直接调动了天机推衍之术。
这里的苏千妄因相当于是被斩断了,苏千妄已经被镇压,已经在劫难逃,将来少不得要被打入地狱十八层,去好好的改造一番。
也因此,这一部分,也算是清扫了个干干净净。
唯一有些可惜的是,苏千妄背后的一些存在没有跳出来,打了小的没有来老的,总归是差了点儿意思。
苏离其实是更希望全部都跳出来的,这样刚好一网打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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