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遗憾,在这么灰暗的日子里,我无法在你身边陪着你!”姜璃躺在好不容易睡着了的白玉身旁,读着手机里杨熠发来的短信息。
白玉母亲葬礼已过去了三天,年关将近,姜璃想念着在桐城的家人,但她和苏香、小雅都不敢让白玉单独留在家里。
由于伤心过度,白玉的嗓子疼痛嘶哑,完全说不了话。她的神智一度恍惚,姜璃和小雅、苏香三个人自己安排了一下,三班倒地陪护着她,同时帮忙接待白玉母亲生前的工友。
由于病程发展得太快,白玉母亲生前工作的商场里,与她交好的几位工友并不知道她已病逝,待得要上门探病时,才惊悉噩耗。
白玉欣慰母亲还有朋友,拖着虚弱的身体,想要煮水泡茶准备点心,姜璃几人把她架着坐沙发上,由她们帮着招呼接待,总之小鬼当家亦不失礼数。
忙碌了几天后,姜璃也是浑身酸痛。杨熠每天发来的问候里,她回以罕见的伤感话语,扰得杨熠也每日里惦记着这里。
身侧的白玉,睡梦里翻身,又开始惊恐不安地喊着母亲名字,姜璃赶紧起身,把她拢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明显消瘦了的肩膀和背,心中暗暗叹息。
“怎么了来来?白白又做梦了吗?”小雅从门外探进头来。这几个晚上,她和苏香,都睡客厅沙发上。
“嘘!是做梦了,还好没有醒过来!”姜璃压低了声音,唯恐吵醒白玉。这几天来,白玉的睡眠极其糟糕,基本上无法入睡,好不容易睡着了,几个女孩都盼着她能好好睡一觉。
轻轻地拍打一阵后,白玉终于安静下来,沉沉睡去。姜璃和小雅对视一眼,擦了一把冷汗。
“厨房里还有吃的吗?”姜璃蹑手蹑脚下了床铺,感觉到肚子饿了。
“有的有的,有水饺,我去给你热一热!”小雅闪身出门,很快从厨房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饺。
“再拿个勺子,我们一起吃吧!”姜璃看着锅里已是见底,她再取了一个汤勺,递给小雅,俩人坐在餐桌旁,你一口我一口,慢慢吃起水饺。
“来来,我很幸运,我有你们。”汤碗里微微升腾起的热气朦胧了小雅泛红的眼眶,“小的时候,我读过一句诗:天黑了,还有狗/但我不怕,我有妈妈。”
“好诗!”姜璃细细品味着,由衷赞叹。
“是的,短短两行的诗句,我记忆却极深。如今,我把它改一改:天黑了,还有狗/但我不怕,我有你们!”
“小雅!我也是!只要有你们,我什么都不怕!”姜璃揉了揉眼睛,鼻子泛酸。
“对了来来,杨熠他,过年回来吗?”
“要回来的,不过待不了几天。他妈妈今年,好像不回桐城他外公家,我们不一定能见面。”
“只要有回国,肯定能见上!”小雅信心满满。
“那你和苏镇,多久没见了?”姜璃试探着问。
“我们呀,分了。”小雅一副光棍无所谓的模样。
“分了?”姜璃一时愕然,“你们交往了有半年吗?这么快……”
“发现不合适的话,早点分,其实是好事。”小雅强作笑颜,“姐妹如手足,男人如衣服,不要也罢。”
姜璃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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