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什么时候。
即便是后来苏宛若出事,他为了报复许清芷,而娶了她。
那个时候,她明明早已预感到了不对劲,却依然会对着她露出涩涩的笑容。
若是旁人看来,定然会认为,御言琛就是许清芷的全世界。
而对于那个时候的许清芷而言,的确如此。
御言琛到后来才知道,许清芷喜欢自己。
可是那个时候,他已经有了宛若。
现在想来,当两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,许清芷对着他亮晶晶的双眼,就昭示着这个姑娘对自己的欢喜。
只是那时候,他并没有放在心上。
他是御言琛,他是御家未来的掌权人,那时即便年少,却也需要绞尽脑汁地沉溺在御家的争斗之中。唯一能占据他的心的,就是那个拥有胎记、当初救了他的女孩。
可是,那个人是苏宛若。
所以,对于一个单纯喜欢自己的女孩子,御言琛并未放在眼里。
以至于,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,御言琛都认为,自己对许清芷没有任何感情。
然而,这个时候,看着许清芷过于凉薄的眸子,御言琛忽然恍惚地想到,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许清芷看向自己的双眼就变了?
不再是带着爱慕,不再是带着憧憬,不再是带着希冀。
而是绝望,冷淡……甚至还有恨意。
似乎是从他亲手将她送进监狱开始,又似乎是从她出狱之后。
从此之后,那个总是对他温温软软的女人消失了。
出现在眼前的,是一个全副伪装的刺猬。
御言琛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,他向来自持冷静,只是这个时候,他的心中竟然有着前所未有的杂乱。
那种过于絮乱的心情,甚至让他情不自禁地攥住了许清芷的双手。
许清芷皱眉:“你做什么?”
她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,奈何男女力气悬殊过大,是她根本无法抗拒的。
女人的挣扎终于让御言琛回过神来,他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的举动,两道浓眉狠狠蹙起,就连眼底都深邃了几分。
“别动。”御言琛从双唇中闷出几个字眼,“许清芷,我在质问你。”
“你在对我不满?”
“我对你不满,是头一天的事情吗?”许清芷冷笑出声,她看着他,只觉得不可理喻,“御先生三番五次想对我下手,凭什么会觉得,我还会对你有好感?”
御言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你……”
“御先生,我劝你还是赶紧放手吧,若是被苏小姐看到,指不定误会什么。”许清芷道,“我倒是不介意,不过你愿意哄你那个小娇妻?”
许清芷说话像是针,像是刺,总之尖锐得很。
御言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不好,大抵是被女人过于尖锐的样子惹恼了。
“你以为你傍上姜家,姜家就能护住你?”他冷声道,同时脸颊靠近,毫不客气地逼近了女人,“许清芷,你最好聪明点。”
许清芷想要挪开脸:“御先生,我警告过了,请你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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