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皇子在皇宫中太吃香了,懿贵妃那里就不用说了,在皇上和皇后娘娘那里也是说一不二的主,一看载淳并没有生气,相反对自己还很客气,心里也有些得意。
心想,看起来自己这的大总管在皇宫中还是很有地位的啊,连最吃香的太子殿下都对自己礼敬三分。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,嘴上紧着说道:“是老奴瞎了眼,冲撞了太子殿下,还请太子殿下不要怪罪。”
就在两人客套之时,载淳无意中发现,陈鹤的左手小手指少了一小节,心里就是一动,但面上只是一闪即过,没有表现出任何事情来。在双方互相谦让中,各自都走了。
载淳心里可就不能平静下来了,多日间没有作何结果的事情,突然之间有了线索。但陈鹤为什么要杀那个小太监呢,他是受人指使还是另有别的原因呢?要是受人指使,那什么人能指使他呢?陈鹤的地位在太监中已经是最高的了,再怎换也不过如此,他又何必再冒此风险呢?要是没人指使,他又是为了什么呢,那个小太监对他有什么威胁呢?还是这只是个巧合,凶手并不是他呢?载淳思来想去,一连窜儿的问题让载淳百思不得其解。
载淳在思考中回到了自己的西头所,将张文亮与董海川叫进了书房,还没等载淳说话,张文亮道:“今儿个宫外传话来,说镖局接到了第一单买卖,是送一批硬货到上海,给的价钱很高,杨师父就接下了,准备明天出发,主子您看还有别的吩咐吗?”
载淳说道:“这一路上可不太平,让他们路上小心点,不要太赶时间,晚走早收。”
张文亮说:“杨师父也知道这个镖不好保,所以东主才给这么高的价钱,杨师父与班候一起去。现在镖局就由善仁负责。”
载淳想了想,说道:“到了上海,叫他们小别忙着回来,看看西洋人的火器,有好的带过几件回来。”
载淳将杨露禅出镖的事安排好,就将自己今儿个的无意发现说了出来。
张文亮与董海川两人也是想不明白,按里说陈鹤以今时的地位和现在的年龄不用再有非分之想了,因为他已经走到顶峰了,大清对太监的使用可不象明朝那样,可以参与朝政,清朝的太监再大,也只是在这皇宫里。
张文亮无奈的说道:“主子,您看这是不是只是巧合呢,这好和做案凶手的手一样呢,小手指缺了一节呢。”
董海川想了想说道:“这个陈鹤应该是练过开功的,要不然就凭主子随奴才练两年武功的体质来说,一个五十多岁的普通人是撞不倒主子的,所以妈才敢肯定,他是练过武的,最起码比一般人体质要强。”
载淳听完董海川的话后,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,说道:“董师父说的应该没有错,在他倒地后,反应很快,反正是比载淳快。当无意碰到他手时,感觉他的手指很硬、很有力气。”载淳一面说当时的情况,一面比划陈鹤手的样子。
董海川看着载淳的比划,说道:“如果奴才猜的不错的话,他练的应该是鹰爪力,但看他的手形就该练的时间不长,不会超过一年。”
载淳通过几人的分析,说道:“按照刚才的分析,有八成是陈鹤所为,一是身高,与那个死的小太监身高差不多;二是左手小手指缺了一节,符合脖子上的手指印;三是他练过武,具备杀人的能力;四是那个小太监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御花园中,而陈鹤要是叫他去的话,他就必须要去了。”
载淳看两点头,表示赞同自己的看法,接着又说道:“巧合的事情不可能一而再,再而三,所以载淳想陈鹤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。但是我们现在先不要打草惊蛇,先在暗中监视,另外传话给善仁,叫他想方设法查一下陈鹤的家人情况,都与何人经常往来。”
载淳又看了一眼董海川,欲言又止,显得有些拿不定主义,不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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