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懂的年纪。
年轻妈妈有点尴尬,推着童车要走,喊儿子:“大宝,回家了。”
小男孩还在好奇地打量黎衍,大声说:“妈妈,这个叔叔的脚是假的吗?”
年轻妈妈腾出手来拉了他把:“别看人家叔叔,不礼貌,赶紧回家。”
小男孩还在问:“妈妈,叔叔为什么走路是这个样子的?”
说着,他还学着黎衍走路的姿势摇摇摆摆走了步。周俏的心都凉了,年轻妈妈也急得不行,连声说:“对不起对不起,小孩子不懂事!”
小男孩没得到回答,很是不情不愿地被母亲拖走了,边走还边回头看,周俏听到他脆生生的声音:“叔叔为什么要装假的脚?他自己的脚呢?”
周俏非常担心黎衍,从头到尾,他都没有转头去看,只是低着头,拄着肘拐僵硬地站在那里。
“阿衍……”周俏挽着黎衍的手臂,轻声叫他。
黎衍身子动了动,又次迈出右腿,沉声道:“还没走够半小时呢,继续。”
周俏定定神,忍住心中的不安,扶着黎衍继续往前走。
后来的时间,又有住在附近的居民陆续经过,人不多,但每个人都会往黎衍身上瞄眼,还有两个年纪很大的太太像看戏似的站在边上,边看边聊天。
“这是怎么搞这样的呀?”
“年纪这么轻,真是作孽啊。”
“小伙子模样倒挺好的。”
“那个小姑娘,你放开手让他自己走!你总是扶着他,他身子重量都压你身上了!”
这是旁观者清吗?
黎衍的身体重量的确压了些在周俏身上,他自己走得满头大汗,周俏也是疲惫不堪。
可她没有半句怨言,还回头对太太说:“奶奶,他现在刚开始练习,容易摔跤,以后走得好了,我就不用扶他了。”
——会走得更好吗?
黎衍心中浮起这个念头。
如果买不了智能假肢,他是不是永远都只能这样子走路?只靠每天半小时到一小时的练习,残肢的肌肉还是会慢慢萎缩下去,终有天,他只能坐在轮椅上,再也站不起来。
到时候,周俏定会很失望吧?
足足练够半小时,黎衍才坐上轮椅,和周俏起回家。
两个人都很累,周俏却想起回家后黎衍还要做残肢的负重练习,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愿意。
黎衍倒没有么特别反应,回家后主动卸掉假肢,拿出沙袋绑到两截残肢上。
硅胶套里都是汗水,他的残肢依旧漫着片红疹,周俏担心地问:“你腿这么红真的没关系吗?要不要陪你去看医生?”
黎衍摇摇头:“不用,过天就好了。”
为身上都是汗,所以他把瑜伽垫铺在地上,躺着锻炼。
周俏坐在地上帮他计数,每组个,共五组。
黎衍仰躺着,次一次把两截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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