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闷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“等等!”莉莉丝叫住他,“我有话和你说。”
“非要现在?”
犹达斯有些烦躁地望着她:“请您行行好,现在就让我独自呆着,可以吗?我今天的心情实在不怎么样。”
莉莉丝嗤笑一声。
“想也知道,又是因为沙利叶,是吧?”她语带嘲讽地说道,“又让她伤到心了?早说了你这样是不行的,然而不管告诉你多少遍,你就是不听。”
犹达斯心里逐渐升起了一种反感的情绪,他瞪着莉莉丝,语气有些冷:“如果您是想来责备我的话,就尽快一次性说完吧,我的时间不多,不想浪费在这种事上面。”
莉莉丝的脸上立刻现出了一层薄怒,但她也没有那么不长记性,压制住内心升腾的不满后,她极力用一种平和的语气说道:“不仅仅是要责备你。实际上,过了这么久,我也基本上看开了——你是非她不可了,对吗?”
犹达斯没有说“是”或“不是”,他在某些方面倒是有着强烈的自尊,不愿意轻易承认自己的某些情绪,或是过于在意某个恶魔。
但作为生下他的母亲,莉莉丝对他的反应再熟悉不过了。在认清了事实后,她冷哼了一声,有些不乐意地说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还不如好好帮帮你,也省的你每天乱惹出事来。”
犹达斯有些诧异地望了自己的母亲一眼。
“你毕竟是我的孩子,我的骨肉。”莉莉丝说道,“虽然我对你的选择不太满意,但一开始,我还是满足了你的要求,是不是?但是犹达斯,哪怕是夫妻,相处起来也不会比陌生人要来的容易,甚至有时候反而更难。”
犹达斯沉着一张脸,沉默地听着。他虽然没有表示赞同,但也没有立刻转身就走,这说明他对她的下文并非是毫无兴趣的。
如果说之前他还满怀信心,觉得自己和沙利叶之间的问题不需要母亲插手的话,那么现在的他则是急需得到一些建议,好修补他和沙利叶看起来越来越严重的裂痕。
即使对方是他那烦人的、对沙利叶充满敌意的母亲,但任何观点最初都有值得一听的价值……至少可以稍微听一听。
莉莉丝见他不像是相当抗拒的模样,感到有些满意。于是她接着说道:“这件事若要说起来,并不能怪你。你只是被利用了,我听亨利说了,玛门曾告诉你,沙利叶和莫斯提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交易,对不对?”
不等犹达斯点头,她又接着道:“他这话说的,其实就跟废话差不多。沙利叶的确和莫斯提马关系很微妙,但你应该知道她的性格有多谨慎。别说你了,就是我都未曾有掌握实质性的证据,既然如此,哪里轮得到玛门发现什么秘密?”
“你太冲动了,犹达斯。这点倒是很像我……”
莉莉丝自嘲地笑了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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