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更为成熟和可靠,但……”
“……但拜莉莉丝所赐,他这么多年来一点长进也没有,但我不可能一直充当这样的长辈角色。”
“唉。”沙利叶叹了一口气,“最终,我们还是走到了这个地步。”
说完后,她便陷入了沉默。之前路西法只是听着她开口,一句话都没有说,直到现在,他才出言道:
“这不是你故意为之的么?”
沙利叶握住杯底的手指微微一收。
“你容忍他的任性,给予他关怀,引导他照你的意思行动,却不告诉他怎样才是成熟的恶魔会做的,应有的行为。我的母亲是出于爱才溺爱他的,而你……”路西法金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不悦来:“你从一开始就想过,总有一天要摆脱他的吧?”
沙利叶:“……”
“你的想法很有意思。”她笑了笑,“就是有一点异想天开。”
她当然是不会承认的。路西法知道,沙利叶从不会轻易地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全部宣之于口。
“有时候,我会后悔没有早一些去人类世界看看。”路西法说,“我早该知道,你和人类一样,都不太喜欢说真话。”
沙利叶此时已经有些烦躁了,但面上还是一派的温和:“我所统领的那一层炼狱的名字,您应该早就清楚才对……不过,这是两码事。”
“不说这些了。”她开始转移话题,“说起人界,就不得不提起我们的赌约。之前被仆人打了岔,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说说了。”
实际上,那个仆人的出现,也是她有意安排的。她需要路西法能够及时得知她已经退婚的消息,在她预想中,在得到这个“好消息”之后,他会陷入一种短暂的兴奋之中,这对她开展接下来的计划相当重要。
如同莫斯提马所说的那样,在之后审判中,犹达斯和路西法的态度就可以决定最后的结果。所以,沙利叶势必要想办法得到他们的支持。
沙利叶开始思索起他们的共同点和矛盾之处。
想来想去,唯有她自己能充当这之中的枢纽。犹达斯和路西法都对她有好感,这是共同之处;而既然都有好感,那么他们因此产生矛盾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如果沙利叶要用一些手段巩固和其中一个的关系,那无疑就是将另一个推到和他们对立的那一边。
这无疑让她相当头疼。
不过,也不是说就没有办法了,虽然总体上来说有些冒险,但是也有一试的价值。
于是沙利叶决定退婚。
看似她是放弃了犹达斯那一边的关系,但沙利叶向来是不会在榨干有利用价值的对象之前,就将之弃而不顾的。
在解除和他在地狱法律中的关系时,她也为他准备了一份礼物。
而这份礼物的来源,便是她之前所定下的,一个赌约。
路西法和她的,关乎婚姻的赌约。
她可以断定,路西法是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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