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跑了?”楚葳蕤停下来,她的双足离地面差不多有半寸,整个人是飘在雪地之上的。
周飞将凌昭颜挡在身后,微笑的说道:“反正跑不过,懒得浪费体力。”
“你倒是挺识相。”楚葳蕤道:“你太弱了,弱的不值得我亲自出手碾死。可是你为什么偏偏又是书院二层楼的弟子,夫子的学生?”
“这两者有什么必要的关联么?”周飞问道。
“你若不是夫子的学生,我可以让你自杀,这样既不会脏了我的手,也能给你留点面子。然而你是夫子的学生,我就必须要杀了你。与书院二层楼弟子交锋甚至亲手斩杀一位书院二层楼弟子,是我多年来的夙愿。”楚葳蕤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不相干的事儿,口吻轻松,神情淡漠。
周飞道:“你当知道我家夫子是相当护短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楚葳蕤道:“那又如何?夫子若是愿意亲手为你报仇,我可是求之不得。与世间强者过招,乃我毕生的梦想。”
周飞说:“你真是个疯婆娘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楚葳蕤道:“来吧,让我见识见识夫子亲传弟子的厉害。”
周飞道:“动手之前,我能先问你几个问题么?权当是满足一下我这个将死之人的好奇心嘛。”
“问吧。”楚葳蕤点了点头,她不怕周飞耍什么花样,因为任何的花样都无法抹平双方实力的差距。
猴子就算是跳大神,也终究是老虎嘴里的一道菜。
“你见到永焱了吗?”周飞问道。
楚葳蕤道:“他已经被送回神殿。”
“他还活着?”
“你怕他将来报复你,不用担心,因为你没有以后。”
周飞搓了搓牙花,再问:“昭颜姑娘是无辜的,放了她可以吗?”
“她愿意走,随时都可以。但是她一旦出手帮你,那就必死无疑。”楚葳蕤冷漠的说道。
周飞吐了口气,转过身对凌昭颜说:“走吧。”
凌昭颜摇了摇头。
“这又是何苦?我死,你的道心反而能稳固下来。”周飞道:“这几日你的纠结我都看在眼里,现在有机会解脱,为何不肯离去?”
凌昭颜说:“不管是杀裁决官还是杀永焱,我都身在其中,这个局我本就一枚棋子。便是现在离去,将来这件事儿亦会不停的折磨我。我的剑心也依旧会出现裂纹,所以倒不如留下来,与你并肩作战。”
楚葳蕤道:“既如此,你们就一起上吧。”
周飞说:“你现在无法使用灵气,就在一旁看着吧。若我死了……我应该肯定会死,你就跑。”
凌昭颜还想说什么,周飞却没有给她机会,直接冲了出去。
楚葳蕤冷漠一笑,“不自量力。”
闭上眼,漫天飘洒的雪花在她身前一寸的地方忽然凝固,接着硬生生的凝固成了一条约莫三寸左右的“龙”!
“小心。”凌昭颜见状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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