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会放弃的东西离我而去,而在我有机会将拿东西重新拿回来的时候我却发现,在寻找这样东西的过程中,这个东西本身的意义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。”他看着前方,平静地讲述:“就像是追逐了很久,走了很多路,回头才发现自己走错了一样,我有些不甘心,也有些迷茫。但同时,不知道为什么,即使内心深处有着不确定,我依然想要相信将要走的这条路就是正确的。”
“阿诺……”木吉铁平抓了抓脑袋:“好像很复杂的样子。不过~”他笑了笑:“哲也并不需要别人告诉你哪个才是正确的不是么?你自己明明已经有结论了。然后……叫我回来的目的不仅仅是因为这个吧?”
“嗨。”黑子哲也抬头看向木吉铁平,目光真诚:“虽然这件事不应该由我来决定,但是决赛圈的比赛,我不想出场。”
“诶?”木吉铁平愣了愣,眨巴下眼睛:“只是决赛圈不想出场?”他夸张地叹了口气,整个人像没了力气一样,整个腰都弯了下来: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哲也打算就那么退出篮球部呢……别太刺激老年人的心脏啊哲也,亏我之前还给自己打了那么多的预防针。嘛……”他抬起脑袋笑了笑,依旧爽朗得毫无阴霾:“但是,无论哲也想要做什么,最初的那份热情也不会改变,是么?”
“嗨。”黑子哲也低下头,轻轻地说:“我喜欢篮球。”纯粹又坦然。
“那不参加决赛圈是为了什么呢?”木吉铁平问。
“为了驱逐不安。”黑子哲也目光有些辽远,他淡淡地说:“我不需要别人告诉我,我做的事是否是正确的,但是我需要得到自己的认可。”
——我做的事、我将要做的事,是正确的。
——我没有错。是的……我没有错!
在打电话给木吉铁平确定行程后不久,黑子哲也就得知了诚凛下一场对战的对手。
决赛圈的第一场比赛,诚凛高校对战桐皇学园。
青峰大辉……
只是想到要和这个名字的主人比赛,黑子哲也就能感受到心底有一只爪子在挠:想要狠狠地用篮球砸在这个人的脑袋上,告诉他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但同时,黑子哲也的理智告诉他,如果上述的那个行为由自己来做的话,那么一切就会变得毫无意义。
黑子哲也很清楚,他的自身已经成为了那堵墙。或许现在的奇迹世代还不能够着他,但一旦够着了……他也只是那堵永远停留在原地的墙而已。
走错路了么……不啊,这只是一种比较好听的说法而已……
是因为……走不下去了啊……
黑子哲也低下头,看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:“抱歉,我知道我这个做法很任性。”
“说什么呢!”一只温厚的大手揉上了黑子哲也的脑袋:“是我该和哲也说谢谢,谢谢你帮我看着顺平和丽子。”他笑了笑:“在国外疗伤的时候我很安心撒,诚凛篮球部里,有顺平在往前拉,丽子在后面推,还有你在旁边帮我看着。对诚凛来说,这样就足够了,或者太好了的感觉。我很放心撒。”
“嗨。”黑子哲也放任着头顶上将自己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大手:“但是,木吉前辈是无法替代的。”他抬头,温和道:“欢迎回来,木吉前辈。”
“啊……我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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