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子假扮的左相相对而坐,商量着招亲考题的事情,黑影的突然出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,看到这黑影,就连木子都是眼睛微微一缩,满是堤防之色。
黑影虽然看着是人形,但周身都笼罩在一团黑雾之中,看不见任何的人类特征,更不见他有什么言语,只是将一小团黑雾放在了韩林手中,然后在韩林的深呼吸中,逐渐融入到他的体内。
“左相啊,你觉得九笙公主到底是不是我的女儿呢?”吸收了黑雾之后,韩林沉默了很久,这才开口说道。
这个很莫名的问题听在木子耳中却是再正常不过了,一直到今天,苏家对于韩九笙身份的怀疑都在持续中,但他没想到的是,连韩林都已经有了这样的怀疑。
“圣上何出此言?”
“一直以来我都觉得挺奇怪的,九笙她太聪明了,小的时候我还觉得是天赋,但后来连我都觉得有些恐怖了,在她那里连我都有一种毫无秘密可言的感觉。”
“如果只是这样,臣觉得应该是圣上多虑了。”
“真的么,那如果我告诉你之前我对你冷落,其实也是九笙的主意,她觉得你是苏家的暗棋,你会有什么感觉呢?”
韩林直勾勾地盯着木子,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,但老练的木子对于这种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,该配合的演出是一点都不会含糊。
“九笙公主这么认为也实属正常,换个身份臣也会有同样的顾虑,所以这并没有什么。”
“嗯,那如果再加上心月书院的事情呢,那天她可是让我派出去了几十个宫内好手,乔装成苏家之人去刺探雪鸢院长,可结果反倒是我的人全军覆没,这样你还是觉得九笙没有问题吗?”说到这里的时候,韩林身上透出了一股戾气,想来这件事情至今还是他心里的一个梗。
“臣不敢妄言,但也不排除是巧合的缘故。”
“哼!如果是巧合到还好,可如果是她精心设计的,那我就不得不掂量一下她的身份了。”
“可九笙公主是圣上亲眼看着出生的,怎么会不是您的女儿呢?”
“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,据我所知,《诡》书中就有移魂的术法,说不得,九笙体内就住着苏家某个人的灵魂呢。”韩林眼冒寒光地说道。
“我倒是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,当着圣上和咱们王朝众多好手的面施展术法,恐怕只有那个苏启元才有这个本事吧。”
木子没有借这个机会表达出自己的质疑,一方面是拎不清韩林说这些话是试探还是真实的,另一方面也是想借此多表达一些自己对韩林的追捧。
“原本我也不认为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但九笙身边的那个吴婆婆让我对此产生了怀疑。”
对于这个吴婆婆,木子也并不算陌生,毕竟韩九笙身边的每一个人苏家都有进行过调查。
但吴婆婆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可疑的地方,就只是一个身材佝偻、满头白发的老妇人,没有修为,没有气场,只是普普通通的跟在韩九笙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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